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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高梅登录中心】此次公布的征求意见稿对教育惩戒权的规定更趋谨慎,制定实施细则 明确教师教育惩戒权

“罚站罚跑”一刀切不利于管教

“罚站罚跑”又没了!11月15日,《广东省学校安全条例》在省人大常委会官网挂出后,有教师难掩失落。此前草案一审稿写入“罚站罚跑”,曾被教师们拍手叫好,认为是细化做实教育惩戒权的好征兆。此番被删,许多老师认为是一种倒退。

  管华称,罚跑、罚站和打骂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骂是侮辱学生人格,打是伤害学生身体,教育惩戒显然不是打骂。惩戒的作用在于维护校园的教学秩序和教师的权威,从根本上讲是为了维护学生的受教育权。

中山大学教育现代化研究中心主任冯增俊表示,对学生进行惩戒,本身是教育的一个部分,也是教师应有的管理手段,关键是把握合理的“度”,而不能采取“一刀切”的方式方法。

虽然教育惩戒权的规定还未有定论,但走到这一步,应当看到,这里既有立法关照现实、回应热点的诚意与努力,也有在矛盾焦点上敢于“切一刀”的勇气与胆魄。广东一直乐于也善于尝试用立法解决复杂问题,积累了丰富的立法经验,储备了足够的立法工具。专家论证、立法听证、表决前评估、重点条款单独表决,这些都可以被纳入视野之内。无论“罚站罚跑”入不入法,都应遵循正当程序,经过充分讨论,顺应主流民意。

  家长 支持教育惩戒 但要区别对待

正方

客观地看,对于“罚站罚跑”社会争议不小。从部门起草条例时提出赋予教师惩戒权,到一审时将“罚站罚跑”写入惩戒权,再到此次征求意见稿删去,对于“罚站罚跑”该不该入法,支持与反对的观点拉锯十分激烈。此时立法“一刀切”,并不能取得预期效果。选择留有余地的折中处理,也并非简单封杀“罚站罚跑”,而是搁置争议、继续审视,以求得更多共识。

【美高梅登录中心】此次公布的征求意见稿对教育惩戒权的规定更趋谨慎,制定实施细则 明确教师教育惩戒权。  西安市民旭升:“严师出高徒”,学生犯错,老师如果都不敢管,势必会导致学生肆无忌惮,同时也会影响到其他好学生。适当的惩戒很有必要。

“‘罚站罚跑’条款删掉后,法律虽然没有明令禁止老师不许惩罚学生,但一些教师会默认‘不敢做’‘不好做’。”广州市第七十五中学副校长袁建芳认为,教师“不敢管”的现象如今依然普遍存在。

然而,“罚站罚跑”毕竟有历史包袱,如何稳妥用好,需要细细计量。删除的消息放出后,有声音认为,与其简单删除,不如将规定写得更细致可行。但法律是“死”的,社会生活是“活”的。立法过细,既无法包罗所有情形与细节,也不能适应经济社会快速发展的实际。同样的“罚站罚跑”,因为学生体质和错误的不同,可能只是惩戒,也可能滑向体罚。网友曾发出有趣的“灵魂之问”——如果这都不算惩戒,那么惩戒到底是什么?如果这都不算体罚,那么体罚到底是什么?必须承认,这其中的边界,很难通过一两个字数有限的条款,厘得清、说得明。

  西安市民王浩:老师不惩戒学生,学生就会觉得犯了错误老师也不能怎么样,就会肆无忌惮。孩子总归是孩子,自律差,需要老师帮助,改掉不良习惯和错误的学习态度,一味地口头批评教育,很多时候达不到效果。
华商报记者 陈有谋

编辑: 何柏梅

显然,正是陷于这样的“两难”,对“罚站罚跑”的行为定性,立法者选择了回避,将惩戒权的界定下放给教育主管部门。退一步,可能海阔天空。很多人认为,“罚站罚跑”是惩戒,还是体罚,全赖于“度”的把控。而对“度”的把握,更有赖于老师的“内心公正”,把惩戒的自由裁量权交给老师,不失为一个更务实可取的办法。但交给老师并不是万事大吉。用好教育惩戒权,必须正视教师中普遍存在的集体焦虑和合理关切。解决好他们的“后顾之忧”,才不至于让惩戒权沦为一种叶公好龙式摆设。

  9月24日,广东省十三届人大常委会第十四次会议审议了《广东省学校安全条例》。草案明确规定,中小学生在上课时有用硬物投掷他人、推搡、争抢、喧闹、强迫传抄作业等违反学校安全管理规定行为,尚未达到给予纪律处分情节的,任课教师应当给予批评,并可以采取责令站立、慢跑等与其年龄和身心健康相适应的教育措施。草案同时规定,不得对学生实施体罚、变相体罚或者其他侮辱人格尊严的行为,以此区分“罚站罚跑”与体罚之间的界限,并对于超过罚站、罚跑烈度的处罚行为,予以明确禁止。

许多老师提出,只有明确教育惩戒权才能在实际教学管理中发挥重要作用,直接删除“罚站罚跑”条款并不利于工作开展。

法律是文明社会定纷止争、解决矛盾的最后手段。但教育惩戒是个复杂的综合命题,不能将解决问题的所有希望都系于立法“一刀切”,寄望“一法解千愁”,这是法律不可承受之重。但不管怎么样,广东的尝试已经引起了社会更多关注、引发公众更深层次的讨论,这或许比立一部法本身更加重要。

  谈及草案的出台背景时,21世纪教育研究院副院长熊丙奇介绍,教师在教育教学过程中要进行适当的教育惩戒,这是全社会的共识,但怎样进行惩戒,却是一个现实的难题——家长担心教师滥用教育惩戒权,对学生进行体罚、变相体罚;教师担心被指体罚学生违反师德规范,因而不愿意对违纪违规学生进行惩戒。在这种情况下,今年6月,中共中央、国务院印发了《关于深化教育教学改革全面提高义务教育质量的意见》。意见明确提出,要“制定实施细则,明确教师教育惩戒权”,《广东省学校安全条例》就是在这种背景下出台的。

反方

在“严师出高徒”的传统教育理念里,社会对教师行使惩戒权有着足够包容。但随着学生权利意识的增长,以及教师滥用惩戒权、侵害学生正当权益等极端事件的发生,社会批评之声日高,教师惩戒权不仅被限缩,甚至被雪藏起来。但一味封杀惩戒权,让教师管教软而无力,其结果是一些“顽童”野蛮生长。受困于体罚侮辱之嫌的束缚,许多老师早已不敢管、不能管、不想管。在这样的困境之下,社会开始回想起戒尺和教鞭的好,“罚站罚跑”重归立法视野,可谓是对之前管教“宽松软”的矫正。

  背景 今年6月国务院发文“制定实施细则 明确教师教育惩戒权”

“‘罚站罚跑’条款被删后,我们感觉更难把握惩戒权的尺度了。”袁建芳认为,法律应该更明确、详细,具有可操作性,不能仅用模糊、难以执行的表述,让教师很难把握标准。“要明确告诉大家度在哪里、界限在哪里。”

意见明确提出,要“制定实施细则,明确教师教育惩戒权”,《广东省学校安全条例》就是在这种背景下出台的。

南方日报记者 马立敏 骆骁骅 见习记者 吴淑斌

  对于广东拟立法赋予教师惩戒权,西安的家长们是什么意见?

美高梅登录中心 ,中国教育科学研究所研究员储朝晖同样持支持态度。他认为,惩戒权应该给老师一定的自主空间,让老师发挥自己的智慧,在具体情况中具体采取科学的方式惩戒学生。

  学生调皮捣蛋,老师能不能罚站罚跑?近日提交广东省人大常委会审议的《广东省学校安全条例》明确规定:可以!据悉,省一级立法机关尝试用立法赋予老师教育惩戒权,广东尚属首例。

广东拟率先立法明确教育惩戒权的探索出现转折。早前计划写入“罚站罚跑”内容的条款出现重大变化,11月15日,省人大常委会在官网发布《广东省学校安全条例》,向社会各界公开征求意见。记者发现,此前一审提交法规中允许老师对学生进行“罚站罚跑”的条款被删去,取而代之的是将具体的教育惩戒规定下放给学校主管部门。

  西安市民黄伟:完全同意。罚站、罚跑是学校老师对违反校规班规的学生的一种教育手段,对学生成长有一定的促进作用。但在实施过程中,学校或者班级应向学生明确:为什么要实施“罚站罚跑”,什么情况下教师才可采取“罚站罚跑”方式,让学生做到心中有数,让家长认识到位。另外,要具体情况具体对待,不同的学生采取不同的方式方法,惩戒要因人而异,不同的学生,不同的性格,不同的体质,惩戒方式不宜一刀切。

“若明确规定罚站、罚跑这两种方式合规,却又不对罚站、罚跑的时长、方式等作出明确规定,反而容易导致教师一刀切地使用罚站、罚跑作为惩戒方式。”储朝晖表示,删去允许罚站罚跑的规定更符合教学教育规律。

  西北政法大学“教育立法研究基地”执行主任、行政法学院教授管华介绍,《教育法》和《教师法》中均没有涉及惩戒的明确规定。教育部《中小学班主任工作规定》中提到“班主任在日常教育教学管理中,有采取适当方式对学生进行批评教育的权利”。2017年年初,山东省青岛市政府发布了《青岛市中小学校管理办法》:中小学校对影响教育教学秩序的学生,应当进行批评教育或者适当惩戒;情节严重的,视情节给予处分。学校的惩戒规定应当向学生公开。“这是我国地方性教育法规中,首次提出惩戒的概念。”

相比于一审稿,此次公布的征求意见稿对教育惩戒权的规定更趋谨慎。对于违反学校安全管理规定的行为,只是笼统地规定“应当予以制止和批评”;另一方面,在禁止行为中加入了“打骂、辱骂”情节。

  江西财经大学副教授吴辉认为,教育惩戒会对学生产生一定的威慑作用,但“罚站罚跑”空间很大,相关部门应制定更加具体的细则,以便于实践中执行,否则不利于“度”的把握。

教育界代表普遍认为,在实际操作中,对“罚站罚跑”应当秉持谦抑审慎的态度。

  西安市民王旭艳:惩戒要因人而异,现在的孩子耐挫力较差,罚站罚跑等惩戒方式对那些比较调皮的孩子可用,家长也应该配合;但对性格偏内向,偶尔犯错的孩子应慎用,因为惩戒会伤害孩子的自尊心,不会达到教育引导的效果。

惩戒权模糊让老师“不敢管”

  管华介绍,广东拟出台的草案很有必要,但顺利执行并不容易,需要更加具体的操作规则。他透露,教育部目前正考虑出台教育惩戒的具体规章。“广东此举会形成一个良好的社会氛围:社会各界支持老师对学生严格要求,包括一定程度的惩戒,惩戒可以是罚跑、罚站,也可以是师生共同制定的校纪班规,比如表演节目、为他人做服务等。”

事实上,在条例一审稿提交省人大常委会会议审议时,围绕教育惩戒权的条款曾引起与会常委会委员的激烈讨论。在审议现场,委员们的争辩分化成支持与反对两种声音。

  西安市民倪女士:现在的孩子成长条件优越,个性突出,难以管教,单凭耐心说服教育不一定能达到最佳效果,孩子没有责任和承担意识,老师对孩子适当地做出一些惩戒,往往也是一种承担和责任教育,让孩子知道自己犯了错就应当承担并付出代价,同时也是一种挫折教育。被惩戒的孩子,能记忆深刻,知错就改,并能坦然接受惩戒,也是一种心理变强大的过程。

不少一线教师反映,教师对学生的管理有些“束手束脚”,“不敢管,不愿管现象”普遍存在。

  专家 为方便执行 实施细则应越细越好

广州市天河外国语学校教师符伟平也认为,每名学生的心理、身体情况都不同,罚站罚跑不一定适合每个学生。若采用这些方式并对学生心理、身体造成负面影响,则违背了教育的初衷,得不偿失。

  熊丙奇强调,制订细则,只是落实教育惩戒权的一方面,要让教师使用惩戒权,还需要推进依法治教。简单来说,就是当教师按照细则对学生进行教育惩戒后,如果有家长质疑是体罚和变相体罚,并在网上发帖维权,教育部门应该严肃调查,如果教师的教育惩戒完全按细则进行,就不能追究教师的责任。不能为息事宁人,动不动就追究教师的责任。

“我认为明确规定教师有罚站罚跑的惩戒权会更好。”广州开发区第二小学校长李悦新提出,在学生出现违反学校安全管理规定的行为时,除了对学生给予口头批评,责令站立、慢跑等惩戒措施也是必要的,这样能更好地让学生反省自己的错误行为,树立规则意识,达到更好的教育效果。

  熊丙奇认为,要落实教师的教育惩戒权,需要十分“细”的细则,越细越好,让教师完全根据细则进行处罚。比如,对于罚站、罚跑可以明确细则:在课堂上,一名学生高声喧哗,破坏课堂秩序,教师可对其提出口头警告;学生在被警告后,继续高声喧哗,破坏课堂秩序,教师可罚站学生3分钟,罚站位置为讲台边;被罚站之后,学生继续喧哗,破坏课堂秩序,教师可把学生请出课堂,交给学校保安,由保安监督罚跑。由于有明确的惩戒细则,教师依照规定对学生进行罚站、罚跑的惩戒,就不属于体罚与变相体罚,这就厘清了教育惩戒与体罚、变相体罚的界限。

据了解,一审审议意见倾向于认为,原草案中的教育惩罚具体措施不能广泛适用于各年龄段和各教育类型学生群体,也不利于教育行政部门和学校根据实际制定更有针对性和更合理可行的惩戒措施,建议将具体措施删除,可以由地方教育行政部门和学校制定。

广州市海珠区晓港东马路小学校长李颖致表示,一些家长对老师的惩戒教育比较敏感。“一旦教育惩戒权模糊不清,‘惩戒’容易和‘失德’挂钩,对教师造成一定的思想负担。”

在此次征求意见中,“关于教育惩戒规定的合法性和合理性”被列为征求重点,这意味着该条款仍有进一步讨论修改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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