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用理念

美国就产生了缺陷产品召回制度,容易在人体和动物体中累计

近日,欧盟委员会非食品类快速预警系统对中国产的圣诞灯进行召回,本案的通报国为瑞典,产品名为圣诞蜡烛灯,品牌为Konstsmide。该产品在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产业分类码为72000000。召回原因:产品含有短链氯化石蜡,长期在环境中存在有毒性易挥发,容易在人体和动物体中累计,且该产品不符合持久性有机污染物法规的要求。

美国就产生了缺陷产品召回制度,容易在人体和动物体中累计。9月8日中国制造的CityMini牌婴儿车遭召回

基于以上分析,笔者认为应该构建我国以消费者权益维护为核心的产品召回制度。关于具体构建设想,笔者有如下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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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5日中国产Eva泡沫拼图地垫遭召回

根据全国消协组织受理投诉情况统计汇总,在2012年的投诉中,根据投诉性质划分:质量问题占51.6%,与2011年同期相比较,质量问题的投诉比重上升了1.4%,在所有投诉类型中所占比例最大,缺陷产品损害消费者权益的情况日益凸显。而当前我国维护消费者权益的手段除了三包外即为产品召回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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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1月,加拿大卫生署共发布召回通报18起,同比下降30.8%,环比下降14.3%。其中,涉及中国大陆的产品14起,占通报总数的77.8%,同比增加100.0%,环比增加40.0%。本月通报涉及的其他国家或地区为美国、印度尼西亚、印度、加拿大、德国、罗马尼亚。
在召回的中国产品中,家庭产品,8起,占召回中国产品通报总数的57.1%;儿童产品,3起,占比21.4%;玩具,2起,占比14.3%;户外产品,1起,占比7.1%。
在召回中国产品的原因中,火灾危险,5起,占召回中国产品通报总数的35.7%;受伤危险5起,占比35.7%;不符合加拿大相关产品标准,2起,占比14.3%;其余原因分别为钡含量超标、电击危险、细菌超标和窒息危险。
2 3 2009年9月加拿大卫生署召回中国产品综述

另外,通过国外消费者权益维护方式的比较法研究,我们同样能够认识到产品召回制度的专门立法的必要性。

2009年10月,加拿大卫生署共发布召回通报21起,同比下降32.3%,环比增加50.0%。其中,涉及中国大陆的产品10起,占通报总数的47.6%,同比下降47.4%,环比增加42.9%。本月通报涉及的其他国家或地区为美国、印度尼西亚、印度、加拿大、。
在召回的中国产品中,家庭产品,3起,占召回中国产品通报总数的30.0%;玩具3起,占比30.0%;儿童产品,2起,占比20.0%;体育和休闲产品产品,2起,占比20.0%。
在召回中国产品的原因中,受伤危险4起,占召回中国产品通报总数的40.0%;窒息危险,2起,占比20.0%;颈部被勒危险,2起,占比20.0%;其余原因分别为钡含量超标和火灾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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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对当前我国关于产品召回制度的设计中存在的免责问题,笔者认为应该去除“开发免责”的相关规定,以便更好地保护消费者合法权益,促进生产者尽到注意义务,开发合格产品。同时笔者认为,应该加大惩罚性措施的惩罚力度,提高赔偿数额,达到威慑召回义务主体的目的。当然这种提高应该是阶梯型的,应根据召回责任的大小、召回产品已经造成的社会危害性综合考量,切不可一刀切,完全否定召回义务主体。另外笔者建议引入民事责任的相关规定,构建其他的民事惩罚形式等,全方位保护消费者合法权益。

11月20日中国产儿童益智玩具被召回

第二,扩大产品召回制度中的义务主体

2009年11月,加拿大卫生署共发布召回通报18起,同比下降30.8%,环比下降14.3%。其中,涉及中国大陆的产品14起,占通报总数的77.8%,同比增加100.0%,环比增加40.0%。本月通报涉及的其他国家或地区为美国、印度尼西亚、印度、加拿大、德国、罗马尼亚。
在召回的中国产品中,家庭产品,8起,占召回中国产品通报总数的57.1%;儿童产品,3起,占比21.4%;玩具,2起,占比14.3%;户外产品,1起,占比7.1%。
在召回中国产品的原因中,火灾危险,5起,占召回中国产品通报总数的35.7%;受伤危险5起,占比35.7%;不符合加拿大相关产品标准,2起,占比14.3%;其余原因分别为钡含量超标、电击危险、细菌超标和窒息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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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者认为产品召回制度义务主体规范不宜过窄,既包括生产者,又包括其他应负责任的经营者,以便更好更全面地保护消费者权益。还应明确消费者的权利义务,使消费者享受切实的权利保障而避免权力被架空。

2009年9-11月,加拿大卫生署分别召回中国产玩具2起、3起、2起。以下是3个月以来的召回综述。
2009年11月加拿大卫生署召回中国产品综述

笔者认为,构建产品召回制度,首先应明确产品召回制度的性质。关于这一问题主要有两种观点,一种认为产品召回制度是一种法律责任,因为产品召回是生产者没有履行提供合格产品的义务而应承担的责任,其与修理、退换等法律责任具有相似性。一种认为产品召回不是生产者的法律责任而是一种法定义务,因为产品召回不是生产者违反义务的结果,而是法律直接要求生产者承担的义务,即不管商品买卖合同中是否有关于缺陷产品召回的约定,只要缺陷产品被检测和发现,生产者都有义务召回同类缺陷产品。民法专家王利明教授对此问题的论述笔者十分赞同,他认为产品召回制度应该定义为一种义务而非一种责任,基于以下原因:一是有利于解释法律义务与法律责任的逻辑关系。二是有利于促进生产者主动发现问题,及时召回缺陷产品,防范和化解潜在危险。三是有利于强化消费购买合同中生产者的积极作为义务,并保障义务的履行。

1 2 2009年10月加拿大卫生署召回中国产品综述

产品召回制度是现代民法的一项制度,具有预防和消除缺陷产品对公民人身和财产危害的特殊功能。随着我国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事业的建设与发展,消费者消费的内容日益多样化,消费关系日趋复杂化。社会各界对于加快产品召回制度专门立法的呼声越来越大。十二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二次会议初次审议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修正案》,并于近日向社会公开征集意见。该草案中即明确了经营者召回缺陷产品的义务,这可以说是我国产品召回制度的一大发展。然而笔者认为在为该条规定喝彩的同时,我们也应看到目前我国关于产品召回制度的立法设计还存有一些缺陷,具体表现为:产品召回的主体规定不够明确、全面,关于缺陷产品中缺陷含义界定模糊化,产品召回制度设计中消费者角色功能弱化,产品召回责任认定中的免责规定缺乏合理性等。正因为这些缺陷的存在,产品召回制度才有了专门立法的必要性。

11月20日中国产儿童益智玩具被召回

第一,为产品召回制度定性——义务而非责任

2009年9-11月,加拿大卫生署分别召回中国产玩具2起、3起、2起。以下是3个月以来的召回综述。
2009年11月加拿大卫生署召回中国产品综述

第三,明确产品召回制度的客体

2009年9月,加拿大卫生署共发布召回通报14起,同比下降48.1%,环比下降41.7%。其中,涉及中国大陆的产品7起,占通报总数的50.0%,同比下降12.5%,环比下降56.25%。本月通报涉及的其他国家或地区为美国、加拿大、葡萄牙、丹麦、中国香港、泰国。
在召回的中国产品中,家庭产品共3起,占召回中国产品通报总数的42.8%;玩具,2起,占比28.6%;儿童产品,1起,占比14.3%;体育和休闲产品产品,1起,占比14.3%。
在召回中国产品的原因中,受伤危险3起,占召回中国产品通报总数的42.8%;钡含量超标,2起,占比28.6%;其余原因分别为细菌超标和电击危险。
更多“加拿大卫生署”召回

第四,产品召回制度的内容要充分体现消费者参与

产品召回制度的设计中应该充分体现消费者的参与,无论是在调查报告阶段还是在调查确定阶段以及在召回监督阶段都应保障消费者的主体参与权,通过赋予消费者权利义务,充分发挥广大消费者的积极作用,使消费者融入整个召回程序,促进召回制度确实发挥保障消费者权益的作用。

无论是从与国际接轨的角度,还是维护我国消费者在国际市场权益的角度,均有产品召回制度专门立法的必要。在对产品召回制度进行立法时,应注意:为产品召回制度定性——义务而非责任,扩大产品召回制度中的义务主体,明确产品召回制度的客体,产品召回制度的内容要充分体现消费者参与,实现产品召回中的责任形式多样化。

第五,实现产品召回中的责任形式多样化

早在20世纪60年代,美国就产生了缺陷产品召回制度,并迅速在西方国家得到推广。美国颁布国家交通与机动车安全法,规定制造商有义务召回有缺陷的产品,这一制度很快就扩展至许多发达国家,比如日本。日本政府于1969年就汽车安全问题制定《道路运输车辆法》和《机动车车型款式制定规则》等法规,规定“汽车制造商应承担在召回有缺陷车时应有的义务”的内容,并由国土交通省负责监督执行。从此产品召回制度开始不断扩张,在广度上,各主要资本主义国家乃至一些相对落后国家都以法律明文形式确立了产品召回制度;在深度上,产品召回早已超出了原来的汽车质量领域,延展至食品药品等多个行业的各种产品。然而我国却始终没能出台专门的关于产品召回制度的法律,甚至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产品召回制度在我国是缺失的。由于缺乏产品召回制度,很多公司在缺陷产品全球召回时往往对中国消费者采取漠视态度。例如:2000年的“三菱帕杰罗”事件中,三菱公司发现帕杰罗越野车的严重质量问题,并耗资1.463亿美元从全球召回150多万辆有潜在质量问题的帕杰罗车,其中包括日本的5万辆、美国的135万辆和欧洲的8万辆,但没有包括当时中国境内的近7.2万辆。在国家经贸委等单位的共同努力下,三菱公司才不得不表示愿意按照中国的法律承担责任。这与我国产品召回制度专门立法的缺失不无关系。

由此可见,无论是从与国际接轨的角度,还是维护我国消费者在国际市场权益的角度,均有产品召回制度专门立法的必要。

产品召回制度的客体主要是指缺陷产品,而关于缺陷产品的概念厘定,笔者建议去除我国法律中关于法定安全标准的规定,确定单一界定标准——不合理危险标准,统一产品召回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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